传播法治文化,弘扬法治精神。
新征程
您当前位置 :  首页 > 要闻

怀念之地——致敬隐蔽战线无名英烈

2021-12-10

  小序

  (文/北京三中院 杨夏)中秋,至北京西山森林公园一游,从入口处依山势拾阶而上,不远即见一宽阔地带,即北京西山无名烈士纪念广场。广场背靠青山,面向平原,气势雄伟。以20世纪50年代牺牲于台湾的中共地下党员吴石、朱枫、陈宝仓和聂曦为原型的英雄雕像树立于前。中间盎然屹立一碑,其上碑铭,读来甚是感慨,忆及朱枫女士其人其事,不由扼腕痛惜。遂摘录一段碑铭于下,是为序:

  呜呼!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来兮惊魂,安兮英灵。长河为咽,青山为证;岂曰无声?山河即名!人有所忘,史有所轻。一统可期,民族将兴。肃之嘉石,沐手勒铭。噫我子孙,代代永旌。

  怀念之地

  —致敬隐蔽战线无名英烈

  透过车窗

  我看到了秋

  那金黄成熟的秋

  太阳提着一盏玻璃灯

  从高高的白杨树上踮着脚飞奔

  旷野里的秋风

  在高天流云间呼啸

  留下一串低沉的叹息

  如有一处怀念之地

  踏着北国的秋色而来

  穿越黑白影像的记忆

  找寻那久远的光阴

  那是一处忧伤飘渺的境域

  迷蒙的水汽扑面

  像秋雨中眼睑上跳跃的寒气

  一级级台阶

  白色的堇花夹道

  巨大而神秘的寂静里

  圣洁的曲子响起

  像漫天飞舞的绸缎

  抚慰忠诚的灵魂

  这不是一片荒凉的墓碑

  离离秋草下

  哪个不是有名有姓

  有爹有娘

  冰冷的石头

  埋葬了多少甜蜜的美梦

  本该在烟火岁月里

  长情依依

  我看到

  那明亮的眼睛

  带着对人间苦难的悲悯

  在一连串亦真亦假的名字里

  高扬起生命的旗帜

  穿越战火纷飞的黑夜

  在普天欢庆的朝阳里

  转身归去

  在这怀念之地

  我找到了你

  ——阳光下飞舞的精魂

  你望着我 不言又不语

  温暖的笑容

  使我想起你壮丽的往昔

  你的背影

  在胜利的曙光中隐退

  青青松柏间

  幻化成大海星辰

  你说

  为了亲人不再蒙难

  必须有人选择远行

  你说

  虽然无名但却无悔

  因为生命从未止息

  太阳穿过树梢

  仅仅是瞬间 却已是永恒

  那西沉的秋日

  不忍剪破这梦的烟缕

  我把大束的堇花放在你手里

  别了,怀念之地

  我的忧伤把我带到这里

  留下一个后来者的问候与怀念

  愿你安息!

  关于朱枫的简介

  朱枫,又名朱谌之,镇海人。小时家里生活优裕。少女时代曾拜沙孟海为师,写得一手清丽的小楷。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8年被调到香港,负责办钱庄、办贸易公司,一面从事情报工作,一面通过商业经营为党组织筹措经费。

  1949年5月,上海解放。当时仍在香港从事党的工作的朱枫归心似箭。丈夫朱晓光已随中宣部的工作组南下,女儿也早已入党,重返沪上。上海的一家人团聚,只等朱枫归来。朱枫给朱晓光的信件中写道:“我常常想起霞浦路吃茹粥,五岱洋种菜挑粪,嘉陵江畔月黑风高的晚上,你从安乐旧木桥边候我,在集中营探访时的感觉和宪兵队出来后你对我的感情……是那样温情的……”朱晓光回信:“我们的后半生该有了快乐。”

  但1949年11月,因情况紧急,党组织派朱枫赴台。她以“陈太太”的身份,在台湾只与两人联系。一个是蔡孝乾,台湾省工作委员会书记;另一个则是国民党国防部参谋次长吴石。朱枫将吴石准备好的文件、图表等密件取回,再交由蔡孝乾把这些绝密的军事情报通过地下党的交通管道送回香港和内地。在后来国民党公布的资料中,这些情报包括空军各大队番号、驻地、飞机种类、架数等记录,炮兵团、战车团的数量,装备大炮、坦克多少以及很多官兵人数、长官名册、枪械表和防区的军事态势图。

  40多天的出生入死,朱枫顺利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得到上级的指示:“速回”。她就让女儿买了返香港班轮的船票,还顺便托一位商界朋友捎回给上海亲人的一张便条,简单到只有几个字:“凤将于月内返里1950年1月14日。”(朱枫在家小名桂凤)

  正当朱枫浸沉在功成即将凯旋的喜悦之中时,她万万没有想到,厄运正在向她逼近;台湾地下党两名主要干部先后被捕,朱枫得到警报时,台湾已经实施戒严,海空进出台湾的通道全被关闭。在紧急关头,她求助吴石。吴石冒险亲自开出“特别通行证”,通过军用飞机,将朱枫送到还在蒋军手中的舟山,谋求利用舟山渔船,让朱枫返还老家镇海。

  由于蔡孝乾被捕,招供出了朱枫和吴石。朱枫在舟山某医院的好友处藏匿两周后也终落入魔掌。当时阔别十多年的故乡就在烟波迷茫的对岸,可以想象她被捕前每天望眼欲穿和夜夜梦回的煎熬。朱枫意识到在劫难逃,在沈家门羁押时,从皮衣的夹缝中剥出金链金镯,分四次把有二两多重的金属吞服,决心以身殉职。但被敌发觉,延医未果,就立即押回台湾,在某总医院把金物取出。敌特原以为朱枫这样的女流之辈,一定会像蔡孝乾一样不堪一击,还特地制定“生活上优待,谈话上安慰,接触上温和”策略实施征服,但一切手腕皆未如愿……1950年6月10日,朱枫与吴石一起在台北马场町被枪杀,临刑时她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身中7弹,壮烈就义,时年45岁。

  1951年7月,朱枫之女朱晓枫收到陈毅、潘汉年签署的上海市人民政府《革命烈士光荣证书》,但朱枫遗骨葬身何处,一直无人知晓,成为朱晓枫心中的痛。几经周折,终于在2010年12月,爱国人士从台湾找寻到朱枫的骨灰盒交到了其子朱明手中。两天后,朱枫的骨灰安放到了镇海革命烈士陵园中。“凤将于月内返里”。1950年1月14日朱枫从台湾寄回的最后一封信里,只有这短短七个字。然而,兑现这七个字,她足足用了一个甲子。

  (作者根据朱枫传记、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史料整理)

[编辑: 杨骁楠]

免责声明:
        快报网转载的内容,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稿件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与快报网无关,您若对该稿件有疑议,请与我们联系。

上一篇:“平凡”法官的司法为民路

下一篇:与英雄心语对话 悟英雄在世初心

奋进新征程
分享按钮